第二章 最近的病毒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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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把手机丢出窗外，当作无事发生】
郑灼回过身。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披着的又厚又重的毛外套，窝在右手边的柜台后面。
郑灼还想多看几眼，分辨清楚哪里是她毛外套的边界。不过，老板这时从后面的仓库走了出来。
一道紫色的电弧从方框内射出。
“关闭，关闭，喂，怎么退出不了——”
郑灼条件反射式地眯起眼睛。那电弧打在他的下眼睑上，痛得他一激灵。
郑灼用力按下按钮。
郑灼听见一声纤维断裂的声音。
“谢谢店长。”
郑灼把手伸向后裤袋。
店长边走边说，他似乎很满意郑灼的工作效率。
…………
“嗯？”
同样在整理东西的老板从旁边走过，递给他一瓶水。
“哈哈，六年间搬东西、整理东西的经验倒是留下来了。早知道就早点到小超市工作，说不定还能混个预备店长……”
这可怎么办啊？
他看向在短短一小时内从混乱不堪变为整齐有序的仓库，心中稍微涌现出一点成就感来。
在郑灼说明来意后，老板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
“马上就能，马上就能。”
忽然，郑灼眼前一花！
总之，总之，先点到别的页面。
“咋还杵在那儿？”
试用是这个意思吗？
但对于郑灼来说，情况仍旧没有解决。他的手机又开始发凉了，还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发起投票……【发起投票】！”
……
大概是郑灼的位置发出了太多奇怪的声光。老板这一次真的走过来了。
“呜哇。”
…………
还是原来的黑白界面，只不过这次有了些许不同。
“你——啊，欢迎光临。”
“怎——”
店长疑惑地望向这名新来的帮工。只见他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不住地呲牙咧嘴。
“那先试用吧。看看你手脚利不利索。来，正好这儿有些东西要搬。”
……
“好，我看——看——”
“不会吧——”
郑灼决定先干着。他把手机插进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着手搬起那些成箱的矿泉水、方便面和他从来没吃过的小零食。
就在刚才，他跟老板说话的途中，他放在后裤袋里的手机忽然滚烫，就像是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也没别的选择。
【选项一】
“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可——嗷！！！”
“我——”
“（我是不是被当免费劳动力了？）”
【这有什么用？留在手机里，想起来的时候随便试着玩一玩就行了。工作该找还是得找。】
郑灼忍不住腹诽。一上来不都是先填填表格，从熟悉环境做起吗？
场中还亮着的，只剩下他手机的屏幕。
“哈——刀——？”
“我看看我看看……啊，有了。‘急聘员工’。”
着火了！
一个女生在郑灼身边出声叫道，吓了他一跳。他刚才都没注意到附近还有别人。
紧接着。
“好烫！好烫——哈——电池烧着了？不是吧——”
第二天。
在走了好几条小巷后。郑灼成功找到一家正在招工的小超市。他来的时间有些早，店里只开了几盏灯，深处一片昏暗。
几名客人走进来了。稍微拖住了老板的脚步。
郑灼实在没办法了！他开始飞快地打字——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选项一129，选项二677，选项三194……还真统计出来了啊。”
别在意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工作。工作。
“我给你打个表格，你过会儿填一下，我之后去街道办手续。”
她黑色的装束和柜台下的阴影融合得可真好……
一柄小刀明晃晃的刀刃穿破他牛仔裤的后裤袋，露在了外面。
现在，软件的图标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圆。还有许多不同心的圆形和短线，在圆的内部不停游动。
【选项三】
……
“……小伙子，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女学生剪了一个蘑菇头，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她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眉头紧皱，身上的黑色外套毛绒绒的，让她上去有点像一只巨大的狗獾。
“——咕——”
“你这，你这——”
“辛苦了。”
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的老板摸着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头，说道。
【投票】窗口弹出来了。它还是老样子。这时候你倒是还能用啊。
【潜意识世界】的页面上出现了一个方框。方框内，无数种色彩不停扭曲着。
一小时后。
“你好——有人在吗——是这里要招工吗——”
“没事！没事没事！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郑灼都已经做好这是个贴了张动图的空壳软件的准备了。
大部分人都认为生活还是要继续。脚踏实地地做事才是最好的。同时也留下静观其变的空间。
“最近不好做呀，不好做。我们这原来的帮工也回老家了。薪资方面……”
……
他咬牙一用力，伴随着手上传来淡淡的焦味，那柄只有刃部的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郑灼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汗，挺直腰杆。
郑灼忍不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过了一会，那些选项停了下来。www.rumowenxue.com
郑灼温和地回答。
郑灼立马说道。
一团人头大小的火球从手机屏幕里喷了出来，转瞬间照亮了货架深处。
就在他把手机拿到身前的当口。
“你表现不错。”
郑灼苦笑道。
“嘶、嘶……”
……
郑灼只能拼命掩饰。现在，他的裤兜里可是穿出了小刀！任谁来看到，都说不清楚了。
……
【选项二】
他想伸脚去踩，但在他踩之前，那团火球就连带着它飞溅出的火星一同消失了。
他探头入内，喊道。
嘭！
“等等等等。不好意思，等等啊，不好意思——嘶！”
【坦白发生的怪事，请求周围人的帮忙】
【简单地说手机着火了需要处理，跑出去】
“不不，没事！没事——我想起刚刚有个东西忘搬了——”
“哎，明天去找工作吧。”
【在重要的会面时，你的手机忽然喷出火球、小刀和能量辐射。你会怎么做？】
“你还好吧？怎么了，是不是闪到腰……”
他用衬衫的下摆包住手，艰难地把手机往外拔。他的手烫得很痛，但如果不拔出来，其他地方会更痛。
“啊！不好意思，来了！”
不等老板把话说完，郑灼就倒退着，飞快地窜到了货架后面。
“没事吧？”
郑灼看了眼结果，把手机丢在一边。
郑灼扑了上去，试图长按它删除。然而，在他的手指碰到这个图标的那一瞬间，它打开了。
【选项四】
他再次活动了腰，和老板一起离开仓库，走向前台。
“啊——我很好！我很好！”
【选项二】
他忙走上前去。
郑灼吓得把手机丢在了地上。
“嘶——怎么——回事啊！”
嚓。
“病毒！？最近的病毒也太劲了一点吧！？”
“爸爸——有人找——”
老板说出一个比他原先工资低不少的数额。不过，算是正常的市场价。
【先把手机藏起来，应付过会面再说】
“欸……那……”
“着——很着急！啊，那个，什么，我放在高架子上！不赶紧搬会掉下来——我马上就弄好！”
他这下是真没主意了。
就在这时。
“喂、喂！你知道怎么办吧！”
“哈……哈……这就是全部了吧……”
郑灼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古怪的软件。它的图标变了。
他把手机拔出来了。
女学生还坐在那里。之前眉头紧皱的她现在似乎进入了状态，双手在键盘上翻飞。
“卡得也太紧……好……就差一点了……”
毫无预兆地，郑灼突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咦？不着急的吧，先休息……”
“小伙子？”
“这次你可给我快点、
……
“票型倒挺像那么回事的……背后真的有人在投票？”
老板的声音在靠近。郑灼听见他走过来了。
……
……
【问题】
………………
他扭头看去，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管他怎么胡乱滑动页面，这个窗口都关不掉。这让郑灼更加绝望了。
] 【用力把手机丢出窗外，当作无事发生】
郑灼回过身。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披着的又厚又重的毛外套，窝在右手边的柜台后面。
郑灼还想多看几眼，分辨清楚哪里是她毛外套的边界。不过，老板这时从后面的仓库走了出来。
一道紫色的电弧从方框内射出。
“关闭，关闭，喂，怎么退出不了——”
郑灼条件反射式地眯起眼睛。那电弧打在他的下眼睑上，痛得他一激灵。
郑灼用力按下按钮。
郑灼听见一声纤维断裂的声音。
“谢谢店长。”
郑灼把手伸向后裤袋。
店长边走边说，他似乎很满意郑灼的工作效率。
…………
“嗯？”
同样在整理东西的老板从旁边走过，递给他一瓶水。
“哈哈，六年间搬东西、整理东西的经验倒是留下来了。早知道就早点到小超市工作，说不定还能混个预备店长……”
这可怎么办啊？
他看向在短短一小时内从混乱不堪变为整齐有序的仓库，心中稍微涌现出一点成就感来。
在郑灼说明来意后，老板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
“马上就能，马上就能。”
忽然，郑灼眼前一花！
总之，总之，先点到别的页面。
“咋还杵在那儿？”
试用是这个意思吗？
但对于郑灼来说，情况仍旧没有解决。他的手机又开始发凉了，还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发起投票……【发起投票】！”
……
大概是郑灼的位置发出了太多奇怪的声光。老板这一次真的走过来了。
“呜哇。”
…………
还是原来的黑白界面，只不过这次有了些许不同。
“你——啊，欢迎光临。”
“怎——”
店长疑惑地望向这名新来的帮工。只见他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不住地呲牙咧嘴。
“那先试用吧。看看你手脚利不利索。来，正好这儿有些东西要搬。”
……
“好，我看——看——”
“不会吧——”
郑灼决定先干着。他把手机插进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着手搬起那些成箱的矿泉水、方便面和他从来没吃过的小零食。
就在刚才，他跟老板说话的途中，他放在后裤袋里的手机忽然滚烫，就像是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也没别的选择。
【选项一】
“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可——嗷！！！”
“我——”
“（我是不是被当免费劳动力了？）”
【这有什么用？留在手机里，想起来的时候随便试着玩一玩就行了。工作该找还是得找。】
郑灼忍不住腹诽。一上来不都是先填填表格，从熟悉环境做起吗？
场中还亮着的，只剩下他手机的屏幕。
“哈——刀——？”
“我看看我看看……啊，有了。‘急聘员工’。”
着火了！
一个女生在郑灼身边出声叫道，吓了他一跳。他刚才都没注意到附近还有别人。
紧接着。
“好烫！好烫——哈——电池烧着了？不是吧——”
第二天。
在走了好几条小巷后。郑灼成功找到一家正在招工的小超市。他来的时间有些早，店里只开了几盏灯，深处一片昏暗。
几名客人走进来了。稍微拖住了老板的脚步。
郑灼实在没办法了！他开始飞快地打字——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选项一129，选项二677，选项三194……还真统计出来了啊。”
别在意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工作。工作。
“我给你打个表格，你过会儿填一下，我之后去街道办手续。”
她黑色的装束和柜台下的阴影融合得可真好……
一柄小刀明晃晃的刀刃穿破他牛仔裤的后裤袋，露在了外面。
现在，软件的图标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圆。还有许多不同心的圆形和短线，在圆的内部不停游动。
【选项三】
……
“……小伙子，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女学生剪了一个蘑菇头，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她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眉头紧皱，身上的黑色外套毛绒绒的，让她上去有点像一只巨大的狗獾。
“——咕——”
“你这，你这——”
“辛苦了。”
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的老板摸着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头，说道。
【投票】窗口弹出来了。它还是老样子。这时候你倒是还能用啊。
【潜意识世界】的页面上出现了一个方框。方框内，无数种色彩不停扭曲着。
一小时后。
“你好——有人在吗——是这里要招工吗——”
“没事！没事没事！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郑灼都已经做好这是个贴了张动图的空壳软件的准备了。
大部分人都认为生活还是要继续。脚踏实地地做事才是最好的。同时也留下静观其变的空间。
“最近不好做呀，不好做。我们这原来的帮工也回老家了。薪资方面……”
……
他咬牙一用力，伴随着手上传来淡淡的焦味，那柄只有刃部的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郑灼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汗，挺直腰杆。
郑灼忍不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过了一会，那些选项停了下来。www.rumowenxue.com
郑灼温和地回答。
郑灼立马说道。
一团人头大小的火球从手机屏幕里喷了出来，转瞬间照亮了货架深处。
就在他把手机拿到身前的当口。
“你表现不错。”
郑灼苦笑道。
“嘶、嘶……”
……
郑灼只能拼命掩饰。现在，他的裤兜里可是穿出了小刀！任谁来看到，都说不清楚了。
……
【选项二】
他想伸脚去踩，但在他踩之前，那团火球就连带着它飞溅出的火星一同消失了。
他探头入内，喊道。
嘭！
“等等等等。不好意思，等等啊，不好意思——嘶！”
【坦白发生的怪事，请求周围人的帮忙】
【简单地说手机着火了需要处理，跑出去】
“不不，没事！没事——我想起刚刚有个东西忘搬了——”
“哎，明天去找工作吧。”
【在重要的会面时，你的手机忽然喷出火球、小刀和能量辐射。你会怎么做？】
“你还好吧？怎么了，是不是闪到腰……”
他用衬衫的下摆包住手，艰难地把手机往外拔。他的手烫得很痛，但如果不拔出来，其他地方会更痛。
“啊！不好意思，来了！”
不等老板把话说完，郑灼就倒退着，飞快地窜到了货架后面。
“没事吧？”
郑灼看了眼结果，把手机丢在一边。
郑灼扑了上去，试图长按它删除。然而，在他的手指碰到这个图标的那一瞬间，它打开了。
【选项四】
他再次活动了腰，和老板一起离开仓库，走向前台。
“啊——我很好！我很好！”
【选项二】
他忙走上前去。
郑灼吓得把手机丢在了地上。
“嘶——怎么——回事啊！”
嚓。
“病毒！？最近的病毒也太劲了一点吧！？”
“爸爸——有人找——”
老板说出一个比他原先工资低不少的数额。不过，算是正常的市场价。
【先把手机藏起来，应付过会面再说】
“欸……那……”
“着——很着急！啊，那个，什么，我放在高架子上！不赶紧搬会掉下来——我马上就弄好！”
他这下是真没主意了。
就在这时。
“喂、喂！你知道怎么办吧！”
“哈……哈……这就是全部了吧……”
郑灼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古怪的软件。它的图标变了。
他把手机拔出来了。
女学生还坐在那里。之前眉头紧皱的她现在似乎进入了状态，双手在键盘上翻飞。
“卡得也太紧……好……就差一点了……”
毫无预兆地，郑灼突然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咦？不着急的吧，先休息……”
“小伙子？”
“这次你可给我快点、
……
“票型倒挺像那么回事的……背后真的有人在投票？”
老板的声音在靠近。郑灼听见他走过来了。
……
……
【问题】
………………
他扭头看去，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管他怎么胡乱滑动页面，这个窗口都关不掉。这让郑灼更加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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