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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帮你扎过一次就会了。”
暴戾，柔情。
“怎么了？”
那双手就这么顺着她的发，指腹时不时贴近她的头皮。
“不是，那个是手持。”
裴斯延进来了。
刷到最后她睁开眼，一嘴白色泡沫含糊地说了一句：“裴斯延，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变成废物。”
一开始那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问她会不会偷偷离开。
“可以去睡觉。”
她摇摇头，“不去，你们心理学我又听不懂。”
“所以呢？”
如果可以，他愿意帮她扎一辈子的头发，愿意帮她备一辈子的皮筋。只要她不走、听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还喜欢在叫她起床的时候揉她的脑袋，特别温柔，跟那天在俱乐部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手刚抬起来准备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拉着放了下去，接着听他说：“低的吧，虽然你扎高马尾会更好看，但我怕扎不好你会怪我。”
去哪？”
“都不顺路怎么一起？”宋晚清喝着水，接着只听他说：“只要我想，就可以顺。”
“一起？”
不等电话挂断，裴斯延就将她抱着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确实。
她放下杯子，最后还是心平气和地将温惠蓁中午发的消息告诉他了。
稍稍垂眸，在那只手准备停下的时候她开了口：“你以前，帮别的女孩扎过吗？”
“不会。”裴斯延抱她下来让她自己漱口，手撑着台边贴着她后背，看着镜子里鼓起腮帮子漱口的人，刚起床的嗓音稍稍低磁，“下午我有课。”
她回了个好字，就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着眼，因为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弄好后，裴斯延重新牵起宋晚清的手，牵着她往通往美食街的那条小路走。
他牵着她，比她走的要前一些。
她任他牵着，比他走的后一些，低眉看着他手腕上的那串老山檀。
她转头有些烦地晃他的手，“干什么？不是去你家吗？再不走我要热死了。”
这样。
“嗯？”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镜子里。
二十分钟后车辆停在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
男人三分醉，能演到你流泪。
这几天两人都没特意去提退学和出国的事情，之间的相处方式也都和之前差不多，但有些东西总要面对，或早或晚。
久了之后他知道这都是她的故意，所以给了她奖励。
宋晚清什么话都没说，自觉地就往小区的方向走，可牵着她的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床边，使床陷下去些许。
“裴斯延。”
别管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先在离开之前当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疯一次。
进去后将她放在擦干净的洗手台上。
他听见了，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无奈失笑，他弄开被子抱着她就往浴室走。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 两人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对方，培养了默契。
但
渐渐平复了内心，宋晚清听到这四个字只想嗤笑，真是淫.虫上脑。
她想挂电话，他不准。
天气很热，小路的树荫下也不凉快，蝉鸣声在耳廓久久不散，地面的斑驳光影也因为身影的经过一亮一灭。
她每每想看他暴戾的时候就提男生的名字, 时不时就招惹他。
家务他做、衣服他洗、饭菜他买、头发他吹他扎、就连瓶盖都是他开的，恨不得让她一直休息。
好在她乖了很多, 不需要绑。
不可否认，经过这一个多星期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宋晚清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也越来越依赖他。
她睁开眼睛，没忍住说了一句：“别揉了，我昨晚没洗头，你这一手油的还总喜欢捏我的脸。”
就差一根绳子，将两人绑在一起。
“哦。”
这天中午，温惠蓁给宋晚清发消息说退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好，正在和赵明望还有赵又驰商量什么时候订票出国，让她先收拾好东西这几天可以回家住。
宋晚清摇了摇他的手，他立刻明白地松开，接着让她把汗擦自己衣服上。
她笑他有点恶心诶，他只笑笑没说话，将牵手改成搂肩。
已经快下午五点。
宋晚清不知道他是不是演的，但那一刻她确确实实有被触动到。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和中睡裤，碎发有些乱还没打理，帮她扎好头发后就帮她装水挤牙膏。
宋晚清喜欢这个味道，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又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他衣领示意他身子再往下些。
“你手上戴的这个，是上次坐在操场阶梯上玩的那个吗？”
以前裴斯延还会放她一个人走, 现在不会了, 去哪都要看着她, 包括晚上她也只能去他家睡, 有一两次睡到半夜两人又会纵.欲一次。
哪知裴斯延腰刚弯下去，被子里的人就圈住他，娇嗔地说身体很酸要他抱着去刷牙。
和他待在一起之后，好像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晚点再去。”裴斯延将她拉近了些，见她被头发遮盖住的后脖颈出了些细汗，还有几根发丝黏着，松开她的手，从裤兜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继而走到她身后替她细心弄着头发，“想扎高的还是低的？”
从前她是个能自己来就不会麻烦别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的人。
宋晚清有些愣怔，头侧了侧，“不用你扎，我自己来——”
他不想听到这个字，就会继续逼迫她换一个满意的答案，但她就是不换，宁可做死也不换。
裴斯延还真就捏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但后面那几天好像渐渐陷进去了，他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开始犹豫甚至说出了不会。
所以从俱乐部离开，去美食街吃完饭后宋晚清跟裴斯延回了家, 甚至当着裴斯延的面站在阳台上接了赵又驰的电话，并且还问赵又驰行李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等手续办下来就可以一起提前离开。
她很意外他会随身带着皮筋，也很意外他对扎头发这么熟稔，心里不由生出他以前是不是帮别的女孩扎过头发的问题。
宋晚清没再问了，低头看着路。裴斯延也没再说话，时不时用余光看她一眼。
一边填欲, 一边让她对着电话那头喘息并且喊他的名字, 还要再加一句‘求裴斯延陪我一起出国’，不喊只能将裙摆撩起，也正好隔壁阳台有人出来。
这天之后的宋晚清有个很塞责和犯贱的想法——
从他口中得到的回答依旧是要么一起出国，要么在一起之后他等她回来，然后一年去找她几次。
两人掌心紧紧贴着，中间出了不少细汗，有些不太舒服。
见她坐在沙发上，裴斯延走去餐桌拿起那杯给她倒好的温水递给她，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那正好一起。”
发现的那天, 是派上用场的那天，也是裴斯延后悔没跟着她的那天。
“利创公寓小区。”
所以她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然后过一年只见几次面的生活。
走着走着，微风开始变大了些，从耳边穿过时，她趁机小声往风声里送了句话——
她不爱翻他的柜子, 所以一直没发现。
谁敢相信，这是他在做的时候说出口的话。
既离开已成定局, 不如在离开之前先好好享受当下。
“裴斯延，其实刚刚也是第一次有男孩子帮我扎头发。”
有好几次，她都像刚刚那样对他说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废物。
他每天都会比她早起一些，不管有课没课。
没有拉扯感，很舒服，令她根本不想那只手停。
*
两人没有并肩走。
又变得和刚刚是两副模样。
记得有一次听到的回答很令她印象深刻，他特别认真地说她不会变成废物，还说她专业是设计，画画特别厉害，甚至夸大其词说她以后会成为很优秀的设计师。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会，并且是认真的。
“没，你是第一个。”
人都有感情。
他刚洗漱完，还有阵牙膏的薄荷味
利创公寓。
第32章 听哄
这几天他也总爱这样亲她。
给她阳台到浴室可以放空大脑的彻底；给她室内到楼道需要时刻做好的警惕；给她学校教室的刺激和败德；给她娱乐场所的情不自禁。
*
那会对面那栋楼没有亮灯, 只有隔壁的阳台灯是开着的, 也不管隔壁会不会有人出来, 就这么抱着她，用睡裙挡住另一道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露出的光景。
“那我还不如在你家睡呢。”宋晚清随意洗了把脸就抽了张纸，推开他边擦着脸往外走，边自然地说：“我退学手续办好了，虽然前几天就把宿舍的东西收拾好带到你家来了，但我待会还是打算回宿舍看看有没有东西漏了。”
哪有那么多顺或者不顺的路，结局是怎样，得看出发的人怎么想。
她索性任他牵着手，望向窗外不再看他，反正也抵抗不了。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眼张开嘴让他帮自己刷牙。
但其实绳子已经早早躺在书桌的柜子里。
] “上次帮你扎过一次就会了。”
暴戾，柔情。
“怎么了？”
那双手就这么顺着她的发，指腹时不时贴近她的头皮。
“不是，那个是手持。”
裴斯延进来了。
刷到最后她睁开眼，一嘴白色泡沫含糊地说了一句：“裴斯延，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变成废物。”
一开始那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问她会不会偷偷离开。
“可以去睡觉。”
她摇摇头，“不去，你们心理学我又听不懂。”
“所以呢？”
如果可以，他愿意帮她扎一辈子的头发，愿意帮她备一辈子的皮筋。只要她不走、听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还喜欢在叫她起床的时候揉她的脑袋，特别温柔，跟那天在俱乐部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手刚抬起来准备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拉着放了下去，接着听他说：“低的吧，虽然你扎高马尾会更好看，但我怕扎不好你会怪我。”
去哪？”
“都不顺路怎么一起？”宋晚清喝着水，接着只听他说：“只要我想，就可以顺。”
“一起？”
不等电话挂断，裴斯延就将她抱着坐在阳台的椅子上。
确实。
她放下杯子，最后还是心平气和地将温惠蓁中午发的消息告诉他了。
稍稍垂眸，在那只手准备停下的时候她开了口：“你以前，帮别的女孩扎过吗？”
“不会。”裴斯延抱她下来让她自己漱口，手撑着台边贴着她后背，看着镜子里鼓起腮帮子漱口的人，刚起床的嗓音稍稍低磁，“下午我有课。”
她回了个好字，就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着眼，因为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弄好后，裴斯延重新牵起宋晚清的手，牵着她往通往美食街的那条小路走。
他牵着她，比她走的要前一些。
她任他牵着，比他走的后一些，低眉看着他手腕上的那串老山檀。
她转头有些烦地晃他的手，“干什么？不是去你家吗？再不走我要热死了。”
这样。
“嗯？”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镜子里。
二十分钟后车辆停在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
男人三分醉，能演到你流泪。
这几天两人都没特意去提退学和出国的事情，之间的相处方式也都和之前差不多，但有些东西总要面对，或早或晚。
久了之后他知道这都是她的故意，所以给了她奖励。
宋晚清什么话都没说，自觉地就往小区的方向走，可牵着她的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在床边，使床陷下去些许。
“裴斯延。”
别管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先在离开之前当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疯一次。
进去后将她放在擦干净的洗手台上。
他听见了，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无奈失笑，他弄开被子抱着她就往浴室走。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 两人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对方，培养了默契。
但
渐渐平复了内心，宋晚清听到这四个字只想嗤笑，真是淫.虫上脑。
她想挂电话，他不准。
天气很热，小路的树荫下也不凉快，蝉鸣声在耳廓久久不散，地面的斑驳光影也因为身影的经过一亮一灭。
她每每想看他暴戾的时候就提男生的名字, 时不时就招惹他。
家务他做、衣服他洗、饭菜他买、头发他吹他扎、就连瓶盖都是他开的，恨不得让她一直休息。
好在她乖了很多, 不需要绑。
不可否认，经过这一个多星期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宋晚清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也越来越依赖他。
她睁开眼睛，没忍住说了一句：“别揉了，我昨晚没洗头，你这一手油的还总喜欢捏我的脸。”
就差一根绳子，将两人绑在一起。
“哦。”
这天中午，温惠蓁给宋晚清发消息说退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好，正在和赵明望还有赵又驰商量什么时候订票出国，让她先收拾好东西这几天可以回家住。
宋晚清摇了摇他的手，他立刻明白地松开，接着让她把汗擦自己衣服上。
她笑他有点恶心诶，他只笑笑没说话，将牵手改成搂肩。
已经快下午五点。
宋晚清不知道他是不是演的，但那一刻她确确实实有被触动到。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和中睡裤，碎发有些乱还没打理，帮她扎好头发后就帮她装水挤牙膏。
宋晚清喜欢这个味道，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又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他衣领示意他身子再往下些。
“你手上戴的这个，是上次坐在操场阶梯上玩的那个吗？”
以前裴斯延还会放她一个人走, 现在不会了, 去哪都要看着她, 包括晚上她也只能去他家睡, 有一两次睡到半夜两人又会纵.欲一次。
哪知裴斯延腰刚弯下去，被子里的人就圈住他，娇嗔地说身体很酸要他抱着去刷牙。
和他待在一起之后，好像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晚点再去。”裴斯延将她拉近了些，见她被头发遮盖住的后脖颈出了些细汗，还有几根发丝黏着，松开她的手，从裤兜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继而走到她身后替她细心弄着头发，“想扎高的还是低的？”
从前她是个能自己来就不会麻烦别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的人。
宋晚清有些愣怔，头侧了侧，“不用你扎，我自己来——”
他不想听到这个字，就会继续逼迫她换一个满意的答案，但她就是不换，宁可做死也不换。
裴斯延还真就捏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但后面那几天好像渐渐陷进去了，他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开始犹豫甚至说出了不会。
所以从俱乐部离开，去美食街吃完饭后宋晚清跟裴斯延回了家, 甚至当着裴斯延的面站在阳台上接了赵又驰的电话，并且还问赵又驰行李收拾好了没，收拾好了等手续办下来就可以一起提前离开。
她很意外他会随身带着皮筋，也很意外他对扎头发这么熟稔，心里不由生出他以前是不是帮别的女孩扎过头发的问题。
宋晚清没再问了，低头看着路。裴斯延也没再说话，时不时用余光看她一眼。
一边填欲, 一边让她对着电话那头喘息并且喊他的名字, 还要再加一句‘求裴斯延陪我一起出国’，不喊只能将裙摆撩起，也正好隔壁阳台有人出来。
这天之后的宋晚清有个很塞责和犯贱的想法——
从他口中得到的回答依旧是要么一起出国，要么在一起之后他等她回来，然后一年去找她几次。
两人掌心紧紧贴着，中间出了不少细汗，有些不太舒服。
见她坐在沙发上，裴斯延走去餐桌拿起那杯给她倒好的温水递给她，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那正好一起。”
发现的那天, 是派上用场的那天，也是裴斯延后悔没跟着她的那天。
“利创公寓小区。”
所以她开始思考，是不是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然后过一年只见几次面的生活。
走着走着，微风开始变大了些，从耳边穿过时，她趁机小声往风声里送了句话——
她不爱翻他的柜子, 所以一直没发现。
谁敢相信，这是他在做的时候说出口的话。
既离开已成定局, 不如在离开之前先好好享受当下。
“裴斯延，其实刚刚也是第一次有男孩子帮我扎头发。”
有好几次，她都像刚刚那样对他说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废物。
他每天都会比她早起一些，不管有课没课。
没有拉扯感，很舒服，令她根本不想那只手停。
*
两人没有并肩走。
又变得和刚刚是两副模样。
记得有一次听到的回答很令她印象深刻，他特别认真地说她不会变成废物，还说她专业是设计，画画特别厉害，甚至夸大其词说她以后会成为很优秀的设计师。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会，并且是认真的。
“没，你是第一个。”
人都有感情。
他刚洗漱完，还有阵牙膏的薄荷味
利创公寓。
第32章 听哄
这几天他也总爱这样亲她。
给她阳台到浴室可以放空大脑的彻底；给她室内到楼道需要时刻做好的警惕；给她学校教室的刺激和败德；给她娱乐场所的情不自禁。
*
那会对面那栋楼没有亮灯, 只有隔壁的阳台灯是开着的, 也不管隔壁会不会有人出来, 就这么抱着她，用睡裙挡住另一道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露出的光景。
“那我还不如在你家睡呢。”宋晚清随意洗了把脸就抽了张纸，推开他边擦着脸往外走，边自然地说：“我退学手续办好了，虽然前几天就把宿舍的东西收拾好带到你家来了，但我待会还是打算回宿舍看看有没有东西漏了。”
哪有那么多顺或者不顺的路，结局是怎样，得看出发的人怎么想。
她索性任他牵着手，望向窗外不再看他，反正也抵抗不了。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眼张开嘴让他帮自己刷牙。
但其实绳子已经早早躺在书桌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