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亡灵之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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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蒂凡妮当时都不在这！”

    “可我想，亡灵的事是她识破、告诉伯爵的，恕我直言，伯爵的头脑不是很好。”

    男爵这时悠然开口：“蒂凡妮还真的没有那么好。”

    丹尼尔微微动容，“什么真相呢？”

    “谢谢您，您真好。”

    她在看“凶手”。

    格瑞丝答得心不在焉，她手支下巴，视线穿过丹尼尔等人，投向仆人那边。

    杜德虚弱又愤怒地回：“她就是，如果她不勾引少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丹尼尔大声呵斥：“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艾维共情到他复杂的感情，为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快要晕过去了。

丹尼尔回到现实，他的心脏感到刺穿的疼痛，他高大的身躯在地上萎缩成一团。

    格瑞丝递给他手帕。

    这是由于爱人形象的破碎，也是由于爱上杀母之人的自责。

    丹尼尔抬头，狠狠瞪他，“男爵，您的马饲料没了！”

    艾维悲伤地望他，眼周通红，他又在哭泣。

    “可是她……”

    艾维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哭泣的动作停了一刹，蓝眸里显出愉快的笑意。

    “您的母亲、伯爵的第一任妻子，她的死恐怕有蒂凡妮的参与。”

    “她没有勾引我……”

    他这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用再说。

    “我明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杜德叫嚷：“我不允许你侮辱他！”

    “啊，我天真的小少爷啊，你什么都不明白。”

    玛莉亚大声赞同：“鸡的脑袋都比老爷的大！”

    丹尼尔从地上爬起，他脸色惨白而阴沉，像是个明天就要被送往刑场的囚犯。

    “我不知道。”

    所有人都明白了，包括那位思想简单的漂亮青年。

    男爵语气温柔，如在同孩子说话：“那我也得把真相告诉你呀。”

    “格、格瑞丝小姐，人们为什么总要互相伤害呢？”

    “嗯。”

    玛莉亚消化完，指着杜德，尖刻地说：“难怪你总说夫人是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