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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太好了，我们就缺人呢。”陆灿惊喜地给出答复。
这回反倒是他们愕然，难以置信反问：“你不知道‘邓卓恩’这个名字吗？”
公司里的人都看着他一路走来。事关盈利，会随便谈感情。说得上话的有，闹过矛盾的也有。他们从不亲近他，只远远看着，就像旁观一件瓷器从练泥、制坯、削面、刻花到上釉，却走不到烧窑那一步。他们热衷于看他。
廖茗觉点点头，但还是就自己纳闷的一点开口：“盯什么？”
“谁？”他也在戴头盔，两个人像同时在完成手工课的小学生。
邓谆问：“你还在上课？”
邓谆笑起来：“是打算，要从大一读起了。”
之前她还会同样的方式来问“吃了饭没有”、“看到你进公司了”、“不加个好友吗”之类的信息。说不清是怎么想的，或许也算是为练习生涯划清界限，邓谆动动手指，通过了申请。
万年笑眯眯的人终于不耐烦，刚刚还一触即发一点就着的两人一扭头，瞬间都僵化，齐刷刷流着冷汗乖乖回教室。
“你还真是，”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和之前比简直是天差地别，邓谆扔头盔给她，“什么没见过的都八卦啊。”
外面真的和老家很不一样。
对面说：“之后去哪个公司？做做自媒体也不错啊。需要帮忙的话，其实我有认识的经纪人。熬了这么多年，你得越挫越勇，继续努力啊。反正你有那么好的条件垫底，没必要退。”
头一次看到邓谆出现在校园，她感到十分新鲜。倒是陆灿多看几眼，忽然认出他来：“你是……邓卓恩吧？”
“我也去！你早说我就叫我朋友也一起来了，”她义正辞严，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每个人都必须知道的规章法则，“搬家这种麻烦事，就是要叫朋友帮忙啊！”
廖茗觉回答：“对，刚上完，大家约了自习。”
等她折返，邓谆已经将座驾挪到教学楼前坪允许交通工具通行的范围内。廖茗觉毫不顾忌跑来时被风吹乱的刘海，只一个劲好奇他的车：“我还没见过改装的车呢！”
只听门里有说话声，打开后却不是邓谆，而是之前送外卖时碰过面的其他男生。看到她，他们也是一愣。有人率先调笑：“你不会是邓卓恩傍的富婆吧？你很有钱？”
“我们之前一个班，才军训完你就休学了。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比同届大部分人小一岁。”陆灿说，“这是打算复学了吗？”
环住邓谆后腰的时候，廖茗觉认真地想。
他回复：“对。”
当时境况不允许他继续婆婆妈妈是一个原因。
“……”邓谆思索了一阵，看着她化过妆的脸，视线多停留了几秒。他好像心血来潮，脸上浮现起清爽的笑容，“你打工是不是又轮到夜班了？要是没课就一起先过去？今天骑了刚改装完的车来，机会难得，要坐坐看吗？”
大家都看着。
只说明放弃，却不谈将来。这就是他告一段落的方式。邓谆把对方拉入黑名单，将打包好的东西拎出去。
东西是。
毋庸置疑，他的练习时长久得太罕见了，j3创立前就进入了前身的其他公司，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直到今日。营业一套、私生活一套的个性不算讨喜，身为练习生却能拿到资源引来争议和嫉恨。事到如今，最关键的是，他的下场几乎昭告所有同事一个事实——努力是没有用的。
上楼的时候，他让廖茗觉在楼下等：“我们约定过了，不能让异性进去。这边只有练习生住，应该没什么人盯。”
“没那么夸张。”邓谆已经戴好头盔，这才没让他那难得一见的得意洋洋不慎泄露。
其实陆灿是在等邓谆走，毕竟他是后来的，但邓谆却只笑眯眯地望着他，看样子是不打算退出房间了。于是，陆灿自认没什么问题地说：“茗觉，那我们回教室吧。”
对话看似该告一段落，但三个人谁也没先挪开步子。
不知道是谁的粉丝的女性借好友申请发来信息：“你离开j3了？”
“今天化了妆啊。”
邓谆很困惑：“什么？”
近景的几个人浑然不觉，至少廖茗觉是这样。
廖茗觉等了好久，邓谆下来时，她还在走神。他敲了一下她头盔，继而嘲笑：“热不热
邓谆往前走，把邓卓恩这个名字留在这栋建筑。
廖茗觉突然激动起来：“哦哦哦！东西多吗？你早说嘛！”
他没能拗过她。
人也是。
刚落座，就看到廖茗觉急匆匆冲进来，火速收拾了一下包，向大家道歉说自习要缺席，随随即又急匆匆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充当背景板的胡姗和肖屿崇剑拔弩张，无论王良戊怎么劝说都没用。
“回去，还是不回去？”眼前两个人正揪着对方头发，只见王良戊面向他们，后脑勺倒是依旧风平浪静，从背后根本猜不到表情。
邓谆却默认了。
“那怎么行！”
抵达便利店附近的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交替期间，邓谆问说：“你现在直接去店里？会不会有点早？不然还是先回家。”
“现在还没来上课？”
-
更重要的是——
“陆灿啊！你以前的同学！刚刚你还说要跟他打球的！”
廖茗觉毫无自知的是，当她迫切想别人答应什么，身体就会无意识做出相应情感的动作。比如这一刻，她正抱紧了他的腰。说实话，刚坐上来时这么做，邓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同乘交通工具的人都多少迫不得已，他又不是发情的猴子。但她这么卖力，身体贴住背的程度就有些过了。尤其他还知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邓谆的长相其实谈不上亲切，但凡没有表情，便是一副冷漠到极点的样子。而眼下，他彻头彻尾就是那副嘴脸：“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记得了。看他穿了篮球鞋所以乱说的。”
邓谆握着把手，很享受坐在爱车上的感觉：“我要搬家，还有些东西。刚好看中了一套还挺喜欢、又离地铁站近的公寓。”正好从宿舍搬出去。
“有好奇心不是坏事，我爷爷说的。”廖茗觉露齿笑，“没想到你和陆学长也认识。”
“不，不用。”
他舒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径自上楼。走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有那么短暂的半秒钟，他意识到自己大概只是不想一个人回宿舍。
第一次得到出道机会是在14岁，本来也有其他公司在推行青少年组合，甚至获得了成功。但政策的风声来得突然，说是有违未成年人保护法，因而告吹。
“练习生”这个词在国内选秀综艺泛滥前并未普及，廖茗觉终于忍不住提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邓卓恩就是邓谆吗？”
他走在昏暗狭窄的楼道里。
廖茗觉在楼下等待，纠结到底要不要脱头盔比较好。戴上时有点费力，但现在一直顶着又很重。主要她不知道等的人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失焦的模糊背景是胡姗去勒肖屿崇脖子逼问“你说什么”，肖屿崇拧着胡姗的手臂回击“我真的不认识他”，以及王良戊姗姗来迟徐徐赶到伸出双手用“不要吵了大家一样烂”打圆场的画面。【孤心文学网】
“不不不，”廖茗觉先跳出来介绍，“他叫邓谆，是两个字。”
邓谆用膝盖也能想到，估计每个练习生的小团体都议论过他。
“没关系，就到店里吧。我正好学习。”廖茗觉倾斜头部，从他背后探出身，习惯□□谈时看对方的脸，但碍于头盔，所以根本看不到，“你计划去哪啊？”
“邓卓恩真的不做练习生了吗？听说他家里条件很好，也是钱多任性吧。”
虽然廖茗觉完全不懂行，却还是捧场地两眼放光：“帅诶！有点像那个什么，蝙蝠侠！”
回到练习生宿舍，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刚好没有兼职和课程。曾经从这里离开的人很多，但邓谆，或者说邓卓恩又不一样。
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踏上这条路的来着？妈妈已经收到了消息，气得当时就来公司对峙，但不知制作人说了什么，最后她又回去了。好不容易来一次，跟儿子一面都没见。
j3公司的官网有专门为未出道艺人设置的界面，有希望出道的练习生能得到公开的资格，个人资料和筛选过的表演视频都会经此发布。
第二次是18岁，已经成年，也做好了准备。结果策划离职，新任pd来自国外，资历深，成绩好，很有话语权，看了半天，觉得组合ace更适合给另一名成员，想把他塞去和别人同做舞担。他主动请辞。
“还有一些别的事，学校今天批了假。到时候学校见啊。”邓谆笑着朝他颔首，“一起打球。”
他站在收拾的旅行包旁，停顿片刻，发送给她这样的消息：“我不干这行了。”
邓谆这才想起，廖茗觉至今还搞不清他是干什么的。其实他没刻意隐瞒，处处是线索，但显然，才从老家搬来没多久，往常的生活认知终究限制她想象。又或者，她本身不是什么爱挖人隐私的人。
那是一辆暗黑系机车，短尾牌照架，半热熔轮胎，禁欲前脸和粗壮前腿。
“他考了大学啊！”
宿舍门敞开，他们不走出来，只坐在床上看他。邓谆兀自穿越目光，该干嘛干嘛。正在收床铺，手机铃响，打开来，他看到社交账号的好友申请。偶尔也有这样的人，谈不上是他的私生，可能只是追星其他人的同时顺便扶贫养养墙头。
继续再这条路上追求梦想的孩子们都在背后目送他。
] “哦！那太好了，我们就缺人呢。”陆灿惊喜地给出答复。
这回反倒是他们愕然，难以置信反问：“你不知道‘邓卓恩’这个名字吗？”
公司里的人都看着他一路走来。事关盈利，会随便谈感情。说得上话的有，闹过矛盾的也有。他们从不亲近他，只远远看着，就像旁观一件瓷器从练泥、制坯、削面、刻花到上釉，却走不到烧窑那一步。他们热衷于看他。
廖茗觉点点头，但还是就自己纳闷的一点开口：“盯什么？”
“谁？”他也在戴头盔，两个人像同时在完成手工课的小学生。
邓谆问：“你还在上课？”
邓谆笑起来：“是打算，要从大一读起了。”
之前她还会同样的方式来问“吃了饭没有”、“看到你进公司了”、“不加个好友吗”之类的信息。说不清是怎么想的，或许也算是为练习生涯划清界限，邓谆动动手指，通过了申请。
万年笑眯眯的人终于不耐烦，刚刚还一触即发一点就着的两人一扭头，瞬间都僵化，齐刷刷流着冷汗乖乖回教室。
“你还真是，”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和之前比简直是天差地别，邓谆扔头盔给她，“什么没见过的都八卦啊。”
外面真的和老家很不一样。
对面说：“之后去哪个公司？做做自媒体也不错啊。需要帮忙的话，其实我有认识的经纪人。熬了这么多年，你得越挫越勇，继续努力啊。反正你有那么好的条件垫底，没必要退。”
头一次看到邓谆出现在校园，她感到十分新鲜。倒是陆灿多看几眼，忽然认出他来：“你是……邓卓恩吧？”
“我也去！你早说我就叫我朋友也一起来了，”她义正辞严，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每个人都必须知道的规章法则，“搬家这种麻烦事，就是要叫朋友帮忙啊！”
廖茗觉回答：“对，刚上完，大家约了自习。”
等她折返，邓谆已经将座驾挪到教学楼前坪允许交通工具通行的范围内。廖茗觉毫不顾忌跑来时被风吹乱的刘海，只一个劲好奇他的车：“我还没见过改装的车呢！”
只听门里有说话声，打开后却不是邓谆，而是之前送外卖时碰过面的其他男生。看到她，他们也是一愣。有人率先调笑：“你不会是邓卓恩傍的富婆吧？你很有钱？”
“我们之前一个班，才军训完你就休学了。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比同届大部分人小一岁。”陆灿说，“这是打算复学了吗？”
环住邓谆后腰的时候，廖茗觉认真地想。
他回复：“对。”
当时境况不允许他继续婆婆妈妈是一个原因。
“……”邓谆思索了一阵，看着她化过妆的脸，视线多停留了几秒。他好像心血来潮，脸上浮现起清爽的笑容，“你打工是不是又轮到夜班了？要是没课就一起先过去？今天骑了刚改装完的车来，机会难得，要坐坐看吗？”
大家都看着。
只说明放弃，却不谈将来。这就是他告一段落的方式。邓谆把对方拉入黑名单，将打包好的东西拎出去。
东西是。
毋庸置疑，他的练习时长久得太罕见了，j3创立前就进入了前身的其他公司，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直到今日。营业一套、私生活一套的个性不算讨喜，身为练习生却能拿到资源引来争议和嫉恨。事到如今，最关键的是，他的下场几乎昭告所有同事一个事实——努力是没有用的。
上楼的时候，他让廖茗觉在楼下等：“我们约定过了，不能让异性进去。这边只有练习生住，应该没什么人盯。”
“没那么夸张。”邓谆已经戴好头盔，这才没让他那难得一见的得意洋洋不慎泄露。
其实陆灿是在等邓谆走，毕竟他是后来的，但邓谆却只笑眯眯地望着他，看样子是不打算退出房间了。于是，陆灿自认没什么问题地说：“茗觉，那我们回教室吧。”
对话看似该告一段落，但三个人谁也没先挪开步子。
不知道是谁的粉丝的女性借好友申请发来信息：“你离开j3了？”
“今天化了妆啊。”
邓谆很困惑：“什么？”
近景的几个人浑然不觉，至少廖茗觉是这样。
廖茗觉等了好久，邓谆下来时，她还在走神。他敲了一下她头盔，继而嘲笑：“热不热
邓谆往前走，把邓卓恩这个名字留在这栋建筑。
廖茗觉突然激动起来：“哦哦哦！东西多吗？你早说嘛！”
他没能拗过她。
人也是。
刚落座，就看到廖茗觉急匆匆冲进来，火速收拾了一下包，向大家道歉说自习要缺席，随随即又急匆匆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充当背景板的胡姗和肖屿崇剑拔弩张，无论王良戊怎么劝说都没用。
“回去，还是不回去？”眼前两个人正揪着对方头发，只见王良戊面向他们，后脑勺倒是依旧风平浪静，从背后根本猜不到表情。
邓谆却默认了。
“那怎么行！”
抵达便利店附近的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交替期间，邓谆问说：“你现在直接去店里？会不会有点早？不然还是先回家。”
“现在还没来上课？”
-
更重要的是——
“陆灿啊！你以前的同学！刚刚你还说要跟他打球的！”
廖茗觉毫无自知的是，当她迫切想别人答应什么，身体就会无意识做出相应情感的动作。比如这一刻，她正抱紧了他的腰。说实话，刚坐上来时这么做，邓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同乘交通工具的人都多少迫不得已，他又不是发情的猴子。但她这么卖力，身体贴住背的程度就有些过了。尤其他还知道，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邓谆的长相其实谈不上亲切，但凡没有表情，便是一副冷漠到极点的样子。而眼下，他彻头彻尾就是那副嘴脸：“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记得了。看他穿了篮球鞋所以乱说的。”
邓谆握着把手，很享受坐在爱车上的感觉：“我要搬家，还有些东西。刚好看中了一套还挺喜欢、又离地铁站近的公寓。”正好从宿舍搬出去。
“有好奇心不是坏事，我爷爷说的。”廖茗觉露齿笑，“没想到你和陆学长也认识。”
“不，不用。”
他舒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径自上楼。走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有那么短暂的半秒钟，他意识到自己大概只是不想一个人回宿舍。
第一次得到出道机会是在14岁，本来也有其他公司在推行青少年组合，甚至获得了成功。但政策的风声来得突然，说是有违未成年人保护法，因而告吹。
“练习生”这个词在国内选秀综艺泛滥前并未普及，廖茗觉终于忍不住提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邓卓恩就是邓谆吗？”
他走在昏暗狭窄的楼道里。
廖茗觉在楼下等待，纠结到底要不要脱头盔比较好。戴上时有点费力，但现在一直顶着又很重。主要她不知道等的人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失焦的模糊背景是胡姗去勒肖屿崇脖子逼问“你说什么”，肖屿崇拧着胡姗的手臂回击“我真的不认识他”，以及王良戊姗姗来迟徐徐赶到伸出双手用“不要吵了大家一样烂”打圆场的画面。【孤心文学网】
“不不不，”廖茗觉先跳出来介绍，“他叫邓谆，是两个字。”
邓谆用膝盖也能想到，估计每个练习生的小团体都议论过他。
“没关系，就到店里吧。我正好学习。”廖茗觉倾斜头部，从他背后探出身，习惯□□谈时看对方的脸，但碍于头盔，所以根本看不到，“你计划去哪啊？”
“邓卓恩真的不做练习生了吗？听说他家里条件很好，也是钱多任性吧。”
虽然廖茗觉完全不懂行，却还是捧场地两眼放光：“帅诶！有点像那个什么，蝙蝠侠！”
回到练习生宿舍，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刚好没有兼职和课程。曾经从这里离开的人很多，但邓谆，或者说邓卓恩又不一样。
一开始到底是为了什么踏上这条路的来着？妈妈已经收到了消息，气得当时就来公司对峙，但不知制作人说了什么，最后她又回去了。好不容易来一次，跟儿子一面都没见。
j3公司的官网有专门为未出道艺人设置的界面，有希望出道的练习生能得到公开的资格，个人资料和筛选过的表演视频都会经此发布。
第二次是18岁，已经成年，也做好了准备。结果策划离职，新任pd来自国外，资历深，成绩好，很有话语权，看了半天，觉得组合ace更适合给另一名成员，想把他塞去和别人同做舞担。他主动请辞。
“还有一些别的事，学校今天批了假。到时候学校见啊。”邓谆笑着朝他颔首，“一起打球。”
他站在收拾的旅行包旁，停顿片刻，发送给她这样的消息：“我不干这行了。”
邓谆这才想起，廖茗觉至今还搞不清他是干什么的。其实他没刻意隐瞒，处处是线索，但显然，才从老家搬来没多久，往常的生活认知终究限制她想象。又或者，她本身不是什么爱挖人隐私的人。
那是一辆暗黑系机车，短尾牌照架，半热熔轮胎，禁欲前脸和粗壮前腿。
“他考了大学啊！”
宿舍门敞开，他们不走出来，只坐在床上看他。邓谆兀自穿越目光，该干嘛干嘛。正在收床铺，手机铃响，打开来，他看到社交账号的好友申请。偶尔也有这样的人，谈不上是他的私生，可能只是追星其他人的同时顺便扶贫养养墙头。
继续再这条路上追求梦想的孩子们都在背后目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