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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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要请假？”
“看来已经知道不少了。”
“本来我是不应该理会他的那些胡言乱语的，但是那一天，或许是一种直觉，或许是冥冥之的注定，我跟他说，‘我反正不着急，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萩原研二疑惑地看着他。
“是啊……这就是事实。一个反政府的激进派团体，其实是在某一党派的操纵下运行的工具。他们的恐怖袭击，其实都是在为那个党派肃清政敌。”
“不是，”麻生三墓说，“和真城先生一样，有重要的事要做。”
旁边的树上有一个小小的鸟窝，里面传来幼鸟稚嫩的啼叫声。麻生三墓看了看鸟窝，又看了看松田阵平的头发，没有直说，但眼神里的意味非常明显。
“吓人的事情我已经见过不少了。那个联盟，新居幸太所在的那个激进派团体，联盟。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他们表面上是一个无领导的反政府团体，实际上——是为某些议员服务的吧？”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动作，然后径直走到了他面前。“竟然在这个地方等我……”
“联盟，只有一部分人知道他们真正的‘使命’，其他人都只是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而已。没有领导人，是因为他们的领导人就是他们的‘敌人’啊。”
因为感觉到了，被隐瞒了什么。
“真相这
直到萩原研二说完之后，松田阵平才说道：“关于这个，交给我调查吧。”
“我是听从他们的命令杀死了三宗会的成员，三宗会杀死了雪枝和阿顺报复我，而他们的报复行为那些人都知道。不止是那些人知道，就连新居他们这些联盟的学生也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所以，全部都是他们的错。或许说，为了平复三宗会的怒火，说不定那些人还是故意将我推到三宗会的面前去的。”
“诶？一起调查就好了。”
松田阵平按着他的头顶把他拧了回去。
“可是他和队长你请假了诶！”
在松田阵平站在麻生三墓的面前后，坐在台阶上的麻生三墓反而要抬起头仰视他。“我只是猜测而已。萩原先生和我说松田先生请假了，那么松田先生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只有萩原先生上班时才不会被萩原先生发现’的地方。我对松田先生的了解不多，只能想到这里了。”
“不要太小看人了。”
“我的话，唔，和真城先生一样，是无业游民。”
他伸出手，把麻生三墓拉了起来，语气埋怨。“真是麻烦啊，甩都甩不掉。”
真城和男是笑着说这些话的。
队长十分无奈，“萩原你和松田是好朋友吧？他都没有和你说，又怎么会和我说呢？”
松田阵平平淡地说：“说这种话，只会让像我这样的人更加想要知道真相。”
萩原研二忧心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实在无法忍受地去询问了队长：“小阵平真的没有说要请假去做什么吗？”
这一栋公寓楼，松田阵平已经十分熟悉了。一层的楼梯扶手上有一块因为潮湿而脱落的墙漆，二层到三层的某一节楼梯上有一个被敲掉了的凹坑，三层是麻生三墓家，再往上从未走过，但消防图中有那些楼层的布局。
“可是，这个动作。”麻生三墓用一只手捂住嘴，“昨天晚上松田先生做出了这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含义是，有话想要说，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而阻止了自己。我想……松田先生其实也不想隐瞒，所以我就过来了。”
真城和男向后躺在了地上。“你们，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新邻居，我还没有问过呢，松田和萩原都是警察，你呢？”
“松田，还是年轻气盛呢。”
“解决掉新居幸太他们四个，是我在自卫队的最后一项任务。就像灭虫一样，每一次都是上面派发任务给我们，告诉我们要消灭掉哪里的虫子。甚至不用告诉我们那些虫子干过什么坏事，因为他们是‘虫子’，只要套上了这个名字就拥有了被消灭的理由。”
-
松田阵平在底楼看到了他，但是真城和男却一直眺望着远处，没有看到贴着建筑物走的松田阵平。
亡告知，如果纪本小姐的信中没有提到三宗会的话，真城先生要经过一环一环的调查才能够找到三宗会。而三宗会那个时候正和联盟产生了冲突，真城先生或许是被一些线索误导到了联盟身上。关于这些，还有尚未明了的地方，有一些地方我也没有想明白，还要继续寻找线索呢。就比如说那些到疗养院去找纪本婆婆的人，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果然。”
“不，你们已经调查得够多了。”
这个离谱的问题让空气都凝滞了几秒。然后真城和男笑了一声打破沉默，“竟然连这么可怕的猜测都能如此冷静地说出口吗？”
松田阵平和麻生三墓齐齐转头看向他。刚才还有些轻松的表情从松田阵平的脸上消失。“真城。”他的表情不知道是沉着还是冷酷，看起来严肃到有些沉重。
“和我一样被辞退了吗，哈哈。”
真城和男笑脸只维持了几秒钟，就因为气氛而从脸上褪去。“你们这几天，看起来一直在调查什么。”
他们在天台上迎着风席地而坐，真城和男举着双臂发出一声吼叫，“呜噢噢噢——！真舒服啊，这里。”
“为什么我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一点吗？”松田阵平平静地将烟按在了旁边的地上，“因为我见识过啊。”
-
“那么，这是事实吗？”
-
“想要甩掉我们吗？”
如果不是重要的大事，松田阵平绝对不会对萩原研二隐瞒。
“啊，应该是在看到了雪枝的信之后，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才会听新居讲那些废话。雪枝的死，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三宗会。不不，也不是，是因为那些给我下命令、让我解决了三宗会成员的人。就是联盟背后的那些人。”
“我也不清楚，就是十分担心。”
种东西啊，有时候可是很吓人的。知道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每一次我都会快速又完美地完成那些任务回去喝酒，但是那天……我杀死了两个人之后，新居他突然大笑着跟我说，‘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遭到什么报应’。”
现在，从五楼通往天台的那条楼梯上，麻生三墓坐在中间一层的台阶上，用手托着脸，居高临下地和松田阵平对视着。
“我刚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毛骨悚然，接受了很久才相信这是事实，而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
天台的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不容分说地做下了决定。“反正就是这样。明天我会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你们的。”
“啊。”松田阵平承认了，“在调查你的那些事。来谈谈吧。”
松田阵平“咔”一声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吐出的烟雾立刻被风吹散。
松田阵平似乎一直在思索着什么，翘着腿盯着桌面，手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挡在嘴前撑着头。
“不然呢？”
为了调查那些缺失的环节，松田阵平甚至和队长请了一整天的假。
“然后……他就告诉了我雪枝和阿顺的事情。在那之前我有收到雪枝的告别信，我只以为是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了，所以才写了那封信给我。但是新居告诉我——雪枝死了，雪枝和阿顺死了。我才刚刚知道原来我的孩子叫阿顺，结果就这么得知了他的死讯。”
“为什么？”
“说什么呢，”萩原研二笑着调侃他，“因为我和小麻生一起去走访的时候没有叫上小阵平吗？”
松田阵平“哼”地笑了一声，“不是了解得挺多的吗，被你找到了。”
“哦呀，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真城和男开玩笑道，“在天台听见这里模糊的说话的声音还怪吓人的。”
“松田先生，果然到这个地方来了。”
“是啊，因为最近不是很忙，所以我就批准了。为什么这么担心他呢？”
真城和男今天依旧去了天台。
“是啊。”松田阵平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要请假？”
“看来已经知道不少了。”
“本来我是不应该理会他的那些胡言乱语的，但是那一天，或许是一种直觉，或许是冥冥之的注定，我跟他说，‘我反正不着急，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萩原研二疑惑地看着他。
“是啊……这就是事实。一个反政府的激进派团体，其实是在某一党派的操纵下运行的工具。他们的恐怖袭击，其实都是在为那个党派肃清政敌。”
“不是，”麻生三墓说，“和真城先生一样，有重要的事要做。”
旁边的树上有一个小小的鸟窝，里面传来幼鸟稚嫩的啼叫声。麻生三墓看了看鸟窝，又看了看松田阵平的头发，没有直说，但眼神里的意味非常明显。
“吓人的事情我已经见过不少了。那个联盟，新居幸太所在的那个激进派团体，联盟。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他们表面上是一个无领导的反政府团体，实际上——是为某些议员服务的吧？”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动作，然后径直走到了他面前。“竟然在这个地方等我……”
“联盟，只有一部分人知道他们真正的‘使命’，其他人都只是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而已。没有领导人，是因为他们的领导人就是他们的‘敌人’啊。”
因为感觉到了，被隐瞒了什么。
“真相这
直到萩原研二说完之后，松田阵平才说道：“关于这个，交给我调查吧。”
“我是听从他们的命令杀死了三宗会的成员，三宗会杀死了雪枝和阿顺报复我，而他们的报复行为那些人都知道。不止是那些人知道，就连新居他们这些联盟的学生也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所以，全部都是他们的错。或许说，为了平复三宗会的怒火，说不定那些人还是故意将我推到三宗会的面前去的。”
“诶？一起调查就好了。”
松田阵平按着他的头顶把他拧了回去。
“可是他和队长你请假了诶！”
在松田阵平站在麻生三墓的面前后，坐在台阶上的麻生三墓反而要抬起头仰视他。“我只是猜测而已。萩原先生和我说松田先生请假了，那么松田先生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只有萩原先生上班时才不会被萩原先生发现’的地方。我对松田先生的了解不多，只能想到这里了。”
“不要太小看人了。”
“我的话，唔，和真城先生一样，是无业游民。”
他伸出手，把麻生三墓拉了起来，语气埋怨。“真是麻烦啊，甩都甩不掉。”
真城和男是笑着说这些话的。
队长十分无奈，“萩原你和松田是好朋友吧？他都没有和你说，又怎么会和我说呢？”
松田阵平平淡地说：“说这种话，只会让像我这样的人更加想要知道真相。”
萩原研二忧心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实在无法忍受地去询问了队长：“小阵平真的没有说要请假去做什么吗？”
这一栋公寓楼，松田阵平已经十分熟悉了。一层的楼梯扶手上有一块因为潮湿而脱落的墙漆，二层到三层的某一节楼梯上有一个被敲掉了的凹坑，三层是麻生三墓家，再往上从未走过，但消防图中有那些楼层的布局。
“可是，这个动作。”麻生三墓用一只手捂住嘴，“昨天晚上松田先生做出了这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含义是，有话想要说，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而阻止了自己。我想……松田先生其实也不想隐瞒，所以我就过来了。”
真城和男向后躺在了地上。“你们，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新邻居，我还没有问过呢，松田和萩原都是警察，你呢？”
“松田，还是年轻气盛呢。”
“解决掉新居幸太他们四个，是我在自卫队的最后一项任务。就像灭虫一样，每一次都是上面派发任务给我们，告诉我们要消灭掉哪里的虫子。甚至不用告诉我们那些虫子干过什么坏事，因为他们是‘虫子’，只要套上了这个名字就拥有了被消灭的理由。”
-
松田阵平在底楼看到了他，但是真城和男却一直眺望着远处，没有看到贴着建筑物走的松田阵平。
亡告知，如果纪本小姐的信中没有提到三宗会的话，真城先生要经过一环一环的调查才能够找到三宗会。而三宗会那个时候正和联盟产生了冲突，真城先生或许是被一些线索误导到了联盟身上。关于这些，还有尚未明了的地方，有一些地方我也没有想明白，还要继续寻找线索呢。就比如说那些到疗养院去找纪本婆婆的人，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果然。”
“不，你们已经调查得够多了。”
这个离谱的问题让空气都凝滞了几秒。然后真城和男笑了一声打破沉默，“竟然连这么可怕的猜测都能如此冷静地说出口吗？”
松田阵平和麻生三墓齐齐转头看向他。刚才还有些轻松的表情从松田阵平的脸上消失。“真城。”他的表情不知道是沉着还是冷酷，看起来严肃到有些沉重。
“和我一样被辞退了吗，哈哈。”
真城和男笑脸只维持了几秒钟，就因为气氛而从脸上褪去。“你们这几天，看起来一直在调查什么。”
他们在天台上迎着风席地而坐，真城和男举着双臂发出一声吼叫，“呜噢噢噢——！真舒服啊，这里。”
“为什么我这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一点吗？”松田阵平平静地将烟按在了旁边的地上，“因为我见识过啊。”
-
“那么，这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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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甩掉我们吗？”
如果不是重要的大事，松田阵平绝对不会对萩原研二隐瞒。
“啊，应该是在看到了雪枝的信之后，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才会听新居讲那些废话。雪枝的死，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三宗会。不不，也不是，是因为那些给我下命令、让我解决了三宗会成员的人。就是联盟背后的那些人。”
“我也不清楚，就是十分担心。”
种东西啊，有时候可是很吓人的。知道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每一次我都会快速又完美地完成那些任务回去喝酒，但是那天……我杀死了两个人之后，新居他突然大笑着跟我说，‘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遭到什么报应’。”
现在，从五楼通往天台的那条楼梯上，麻生三墓坐在中间一层的台阶上，用手托着脸，居高临下地和松田阵平对视着。
“我刚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毛骨悚然，接受了很久才相信这是事实，而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
天台的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不容分说地做下了决定。“反正就是这样。明天我会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你们的。”
“啊。”松田阵平承认了，“在调查你的那些事。来谈谈吧。”
松田阵平“咔”一声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吐出的烟雾立刻被风吹散。
松田阵平似乎一直在思索着什么，翘着腿盯着桌面，手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挡在嘴前撑着头。
“不然呢？”
为了调查那些缺失的环节，松田阵平甚至和队长请了一整天的假。
“然后……他就告诉了我雪枝和阿顺的事情。在那之前我有收到雪枝的告别信，我只以为是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了，所以才写了那封信给我。但是新居告诉我——雪枝死了，雪枝和阿顺死了。我才刚刚知道原来我的孩子叫阿顺，结果就这么得知了他的死讯。”
“为什么？”
“说什么呢，”萩原研二笑着调侃他，“因为我和小麻生一起去走访的时候没有叫上小阵平吗？”
松田阵平“哼”地笑了一声，“不是了解得挺多的吗，被你找到了。”
“哦呀，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真城和男开玩笑道，“在天台听见这里模糊的说话的声音还怪吓人的。”
“松田先生，果然到这个地方来了。”
“是啊，因为最近不是很忙，所以我就批准了。为什么这么担心他呢？”
真城和男今天依旧去了天台。
“是啊。”松田阵平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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