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死之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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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您不安慰我吗？”
“是我，没错，就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的妹妹复仇！”
格瑞丝眼神冰冷，声音尖锐。
“……”
他的手笔直地指向女人。
老实说，他的心底也不是丝毫没有想过这件事的。
“你能照顾下老年人的耳朵吗？”
巴罗的问题最后是由胡佛来做的回答，他喃喃道：“我想，这是因为人心。”
格瑞丝不回话，她站定，转身，表情平静地看他。
“什么，我听不见？”
“他们能够手刃被害者，就绝不会使用迂回的把戏。”
当然，他清楚，她之所以成长于此，是因为她的父母八年前就已经……
“她，”格瑞丝晃了下身体，“对不起，我记不清她的说话方式了。”
“倘若要再多推理一步，那就要说到巴罗的眼睛。巴罗先生的视力似乎不是很好，他每次看向远方都要眯起眼睛，凶手或许在首领挑选驻守人员的时候做了手脚，故意将视力不好的巴罗放在离自己更近的南入口……好了，我说完了。”
格瑞丝讶异，“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哪怕你明明知道这个房间隔音非常好。”
格瑞丝没有反应。
所有案件，依照格瑞丝所说，又都有着二重解答、隐藏的凶手。
胡佛说：“凶手的心不允许她这么做。”
胡佛沉思着这件事，手扶墙壁，感到自己有些站不稳。
“众人是从东入口进门的，故而排除奥玛。也可直接通过这件事得出凶手必然在西入口的结论，因为那里距离东入口最远、最难被众人发现站在那里的不是真人。我猜，凶手是将木棍或稻草人一类的东西放在那。
汤米不明白，“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杀首领一个人不就够了吗，希尔？”
胡佛：“……”
固然，他单纯、漂亮、羸弱，还晕血……唉，不对，怎么可能是他呢？！
她的声音难过得像哭。
格瑞丝不想配合她出演，她声音沉闷而快速地把话说完。
格瑞丝付出的代价是，她永远无法全心全意地信任某个人。
“格瑞丝。”胡佛跟着她走出来，“你怎么了？”
格瑞丝点头，“嗯，所有人都有可能，包括我自己。”
格瑞丝走到门口，打开门，静悄悄走了出去。
“他”可能是任何人，当然也可能是——艾维。
“你还有其他的心事吧。该不会，你又告白失败了？！”
……
格瑞丝面无表情地看胡佛，“我也怀疑过您，但我后来想……”
许许多多的凶手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这可以是伪装。”
“谢谢。”
“凶手需要在仪式场地内，那么除了那十二个参加仪式的人，就只有驻守在入口的巴罗、奥玛、希尔三人可以做到。
“人的精神为什么这样脆弱？我真为她感到难过。”
“……”
胡佛徒劳地张合嘴巴，他像是突然变成了哑 巴。
巴罗怔住，“她，你为什么说她？”
巴罗说：“希尔，我理解你做的……”
“好吧，”格瑞丝手背在身后，“我承认，我在想他的事。”
她好想说话，但还不是时候。
“格瑞丝，对不起。”胡佛低下头。
胡佛叹息，他的眼睛向侦探，不，向少女的方向，流露出关心。
“因为你希望有人能反驳你，对吧？可我做不到。”
格瑞丝的睫毛颤抖了下，接着，她佯作无事地转向希尔和其他人。
“凶手需要满足的第二个条件是，仪式的时候，‘他’必须在场。”
希尔不回答，她继续笑，眼睛发亮，精神好似兴奋到了极点。
“这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没有兴趣听凶手的自白。”
格瑞丝思忖，“人格分裂什么的，我听说过这种事。”
胡佛猜到她有什么打算，“你要和我说你为什么怀疑他？”
事实是，等待她的是死亡、是绞刑架。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掌心。
希尔说：“我呸，你不理解，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为她做了什么？”
他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为了她，对吧？”
希尔说：“闭嘴！事情全都是我做的，你这个废物！”
胡佛：“……”
希尔大笑，“凭什么？我不要，我要这群愚昧的信徒给我的妹妹陪葬！”
他们发现自己走投无路，已经暴露，于是干脆演起了疯狂的戏码。
“……怀……疑……”
她知道，她只是已经不再在乎。
格瑞丝看着他这样，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她感到毫无希望。
“除非他们不得不如此。”
“说啊，”希尔转向格瑞丝，催促，“凶手要满足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他没有让她听见第二句话。
啊，是的，这是真理啊！
汤米喊出声：“够了，巴罗，不要再问下去！”
“……”
“他”埋伏在黑暗里。
他清楚，格瑞丝说的“怀疑”是什么意思。
艾维嗓音沙哑，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手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
胡佛八卦地问：“你真的告白了？”
格瑞丝沉默。
希尔手舞足蹈。
她坚持使用“他”这个代称，纵然此刻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你不懂吗？你真的不懂吗？你不了解那些连环杀人犯的心理吗？”
“格瑞丝，是我都不可能是他！”
希尔亢奋地红着脸，像要马上奔向等待她的新郎似得。
胡佛像看怪物一般地看格瑞丝，他霎时理解了，天才的才能都要付出代价。
她稳了稳嗓音，重续之前的话题。
“失踪”了。
“哼。”
胡佛：“包括你？！”
“我在……他。”
她低着头，背靠墙壁，神情阴郁地像夏日暴雨前的天空。
“你是说，他愚蠢、单纯？”
“就杰里那天啊，你的状态好像在说：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哼。”
《侦探小姐的逃亡日记[西幻]》
胡佛掏耳朵，看地面。
巴罗问：“什么？”
女人笑看着他。
毕竟，所有的死者都是某人的朋友。
“真的只是这样吗？你的表情不像是这个意思。”
“看吧，又来了！”
巴罗果真不再问了，他睁大眼睛，转动僵直的身体，面向希尔。
“胡佛先生，我想，我怀疑他的理由就同您不怀疑他的理由一样。”
格瑞丝话音刚落，凶手马上迫不及待地迈上舞台。
“一个你经常使用的语气词。”
胡佛越想越觉得这想法离谱，他举起手，笑着摆了摆。
“胡佛先生，我什么时候告白了？”
“……你是说。”
她递给他一块手帕。
“这也可能是因为我不如你聪明，如果伊娃·萨特利在这，她会说什么？”
“……”
“是你？”
格瑞丝漠然地看着希尔，她预料到她会这样，所以她才对她抱有歉意。
胡佛张嘴，手无助地向上抬了下。
“等等，你真的连我都怀疑过？！”胡佛指着自己，挎着脸问。
格瑞丝抬起头，愤愤瞪了胡佛一眼。
胡佛这次听见了，听见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
格瑞丝蹙眉，“我没有！我只是在……他。”
“嗯。”
胡佛再一次成了哑巴，“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她看见自己的眼前有色彩缤纷的肥皂泡……
“嗯。”
巴罗说：“我……”
“嗯，这不是伪装，这是我锁定他的关键。”
“你害怕他隔着墙壁偷听到我们说话。”
“哼是什么？”
侦探还没有说完话呢！
“格瑞丝，等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对吧，胡佛先生？”
“那瘦弱、晕血呢？我看他浑身上下连几块肌肉都没……”
“总之，”他说回艾维的事，“你还只是猜疑，你没有证据。”
是啊，这只是演戏罢了。
一看便知……
而这样一个人又要如何……去爱呢？
她感到自己豁然间明白了水神厄斯教的教旨：人要通过死亡才能理解生命。
他诧然地张大嘴巴。
艾维屈指抵住嘴唇，“格瑞丝小姐，希尔小姐疯了。”
她今年才十七岁啊！
“……格瑞丝，你真谨慎。”
“……”
格瑞丝向前走，“胡佛先生，跟我来。”
] “嗯。”
“您不安慰我吗？”
“是我，没错，就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的妹妹复仇！”
格瑞丝眼神冰冷，声音尖锐。
“……”
他的手笔直地指向女人。
老实说，他的心底也不是丝毫没有想过这件事的。
“你能照顾下老年人的耳朵吗？”
巴罗的问题最后是由胡佛来做的回答，他喃喃道：“我想，这是因为人心。”
格瑞丝不回话，她站定，转身，表情平静地看他。
“什么，我听不见？”
“他们能够手刃被害者，就绝不会使用迂回的把戏。”
当然，他清楚，她之所以成长于此，是因为她的父母八年前就已经……
“她，”格瑞丝晃了下身体，“对不起，我记不清她的说话方式了。”
“倘若要再多推理一步，那就要说到巴罗的眼睛。巴罗先生的视力似乎不是很好，他每次看向远方都要眯起眼睛，凶手或许在首领挑选驻守人员的时候做了手脚，故意将视力不好的巴罗放在离自己更近的南入口……好了，我说完了。”
格瑞丝讶异，“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哪怕你明明知道这个房间隔音非常好。”
格瑞丝没有反应。
所有案件，依照格瑞丝所说，又都有着二重解答、隐藏的凶手。
胡佛说：“凶手的心不允许她这么做。”
胡佛沉思着这件事，手扶墙壁，感到自己有些站不稳。
“众人是从东入口进门的，故而排除奥玛。也可直接通过这件事得出凶手必然在西入口的结论，因为那里距离东入口最远、最难被众人发现站在那里的不是真人。我猜，凶手是将木棍或稻草人一类的东西放在那。
汤米不明白，“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杀首领一个人不就够了吗，希尔？”
胡佛：“……”
固然，他单纯、漂亮、羸弱，还晕血……唉，不对，怎么可能是他呢？！
她的声音难过得像哭。
格瑞丝不想配合她出演，她声音沉闷而快速地把话说完。
格瑞丝付出的代价是，她永远无法全心全意地信任某个人。
“格瑞丝。”胡佛跟着她走出来，“你怎么了？”
格瑞丝点头，“嗯，所有人都有可能，包括我自己。”
格瑞丝走到门口，打开门，静悄悄走了出去。
“他”可能是任何人，当然也可能是——艾维。
“你还有其他的心事吧。该不会，你又告白失败了？！”
……
格瑞丝面无表情地看胡佛，“我也怀疑过您，但我后来想……”
许许多多的凶手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这可以是伪装。”
“谢谢。”
“凶手需要在仪式场地内，那么除了那十二个参加仪式的人，就只有驻守在入口的巴罗、奥玛、希尔三人可以做到。
“人的精神为什么这样脆弱？我真为她感到难过。”
“……”
胡佛徒劳地张合嘴巴，他像是突然变成了哑 巴。
巴罗怔住，“她，你为什么说她？”
巴罗说：“希尔，我理解你做的……”
“好吧，”格瑞丝手背在身后，“我承认，我在想他的事。”
她好想说话，但还不是时候。
“格瑞丝，对不起。”胡佛低下头。
胡佛叹息，他的眼睛向侦探，不，向少女的方向，流露出关心。
“因为你希望有人能反驳你，对吧？可我做不到。”
格瑞丝的睫毛颤抖了下，接着，她佯作无事地转向希尔和其他人。
“凶手需要满足的第二个条件是，仪式的时候，‘他’必须在场。”
希尔不回答，她继续笑，眼睛发亮，精神好似兴奋到了极点。
“这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没有兴趣听凶手的自白。”
格瑞丝思忖，“人格分裂什么的，我听说过这种事。”
胡佛猜到她有什么打算，“你要和我说你为什么怀疑他？”
事实是，等待她的是死亡、是绞刑架。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掌心。
希尔说：“我呸，你不理解，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为她做了什么？”
他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为了她，对吧？”
希尔说：“闭嘴！事情全都是我做的，你这个废物！”
胡佛：“……”
希尔大笑，“凭什么？我不要，我要这群愚昧的信徒给我的妹妹陪葬！”
他们发现自己走投无路，已经暴露，于是干脆演起了疯狂的戏码。
“……怀……疑……”
她知道，她只是已经不再在乎。
格瑞丝看着他这样，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她感到毫无希望。
“除非他们不得不如此。”
“说啊，”希尔转向格瑞丝，催促，“凶手要满足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他没有让她听见第二句话。
啊，是的，这是真理啊！
汤米喊出声：“够了，巴罗，不要再问下去！”
“……”
“他”埋伏在黑暗里。
他清楚，格瑞丝说的“怀疑”是什么意思。
艾维嗓音沙哑，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他手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
胡佛八卦地问：“你真的告白了？”
格瑞丝沉默。
希尔手舞足蹈。
她坚持使用“他”这个代称，纵然此刻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凶手是谁。
“你不懂吗？你真的不懂吗？你不了解那些连环杀人犯的心理吗？”
“格瑞丝，是我都不可能是他！”
希尔亢奋地红着脸，像要马上奔向等待她的新郎似得。
胡佛像看怪物一般地看格瑞丝，他霎时理解了，天才的才能都要付出代价。
她稳了稳嗓音，重续之前的话题。
“失踪”了。
“哼。”
胡佛：“包括你？！”
“我在……他。”
她低着头，背靠墙壁，神情阴郁地像夏日暴雨前的天空。
“你是说，他愚蠢、单纯？”
“就杰里那天啊，你的状态好像在说：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哼。”
《侦探小姐的逃亡日记[西幻]》
胡佛掏耳朵，看地面。
巴罗问：“什么？”
女人笑看着他。
毕竟，所有的死者都是某人的朋友。
“真的只是这样吗？你的表情不像是这个意思。”
“看吧，又来了！”
巴罗果真不再问了，他睁大眼睛，转动僵直的身体，面向希尔。
“胡佛先生，我想，我怀疑他的理由就同您不怀疑他的理由一样。”
格瑞丝话音刚落，凶手马上迫不及待地迈上舞台。
“一个你经常使用的语气词。”
胡佛越想越觉得这想法离谱，他举起手，笑着摆了摆。
“胡佛先生，我什么时候告白了？”
“……你是说。”
她递给他一块手帕。
“这也可能是因为我不如你聪明，如果伊娃·萨特利在这，她会说什么？”
“……”
“是你？”
格瑞丝漠然地看着希尔，她预料到她会这样，所以她才对她抱有歉意。
胡佛张嘴，手无助地向上抬了下。
“等等，你真的连我都怀疑过？！”胡佛指着自己，挎着脸问。
格瑞丝抬起头，愤愤瞪了胡佛一眼。
胡佛这次听见了，听见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
格瑞丝蹙眉，“我没有！我只是在……他。”
“嗯。”
胡佛再一次成了哑巴，“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她看见自己的眼前有色彩缤纷的肥皂泡……
“嗯。”
巴罗说：“我……”
“嗯，这不是伪装，这是我锁定他的关键。”
“你害怕他隔着墙壁偷听到我们说话。”
“哼是什么？”
侦探还没有说完话呢！
“格瑞丝，等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对吧，胡佛先生？”
“那瘦弱、晕血呢？我看他浑身上下连几块肌肉都没……”
“总之，”他说回艾维的事，“你还只是猜疑，你没有证据。”
是啊，这只是演戏罢了。
一看便知……
而这样一个人又要如何……去爱呢？
她感到自己豁然间明白了水神厄斯教的教旨：人要通过死亡才能理解生命。
他诧然地张大嘴巴。
艾维屈指抵住嘴唇，“格瑞丝小姐，希尔小姐疯了。”
她今年才十七岁啊！
“……格瑞丝，你真谨慎。”
“……”
格瑞丝向前走，“胡佛先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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