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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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十七年，刘承胤就盘踞湖南武冈，雄视西南，有兵马三万，挂平蛮将军印。

    隆武元年，靖江王朱亨嘉在桂林反，称监国。焦琏与陈邦博合力，破桂林，擒朱亨嘉。

    焦琏在桂林城外大败清军，陈邦博也在浔州厚禄山取得胜利，克复贵县、永淳等城池。

    这天上午，阳光灿烂。岑丹初奉命来到留守府，见瞿式耜与焦琏正在院内闷坐，连忙躬身施礼。

    此役，焦琏功最大。但陈邦博攀上了两广总督做靠山，奏捷时录为首功，升都督同知，挂“平蛮将军”印，封富川伯。焦琏不善逢迎，朝中无人，仅升为黄沙参将，挂副总兵衔。

    广西战局暂时得到缓解，众将都如释重负，喘了口气。

    朝廷赏罚不公，名器贬值，世人大多不平。焦琏却没有怨言，这次晋封新兴伯，对朝廷非常感激。

    不问缘由，回答干脆。焦琏很满意，与瞿式耜相视一笑。

    永历即位时，陈邦博又积极拥戴，以拥立有功，晋封思恩侯。

    永历帝正驻陛全州，迟迟没有动静。陈邦博便派部将关维藩，率领三千兵马，以援桂为名，窥视朝廷意向。

    焦琏与永历帝有旧，被拔为援剿征虏将军、都督同知，官比陈邦博小多了。

    “安国公刘承胤改派三千兵马来桂，名义上是为了助防，很可能只是为了驱逐关维藩。关维藩是思恩侯陈邦博的部将，陈邦博谄媚有术，驭将无方，官兵多为市井无赖。

    未久，朝廷谕令关维藩驻军桂林，不得北向。原来，上柱国、安国公刘承胤把持朝政，挟制皇帝，不愿封陈邦博为国公。

    永历帝驻陛全州后，刘承胤以迎驾为名，率军进驻全州，诛杀司礼监权阉王坤，约束兵士。一些朝臣不明所以，见他兵强马壮，优礼文士，纷纷附从。

    “爵帅但说无妨。”

    瞿式耜捋捋胡须，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前面，我上疏行在，请皇上还陛桂林。皇上不肯，反过来召我赴全州行在。桂林为中兴根本之地，我当然不便离开。

    其中，最令人遗憾的是“平蛮将军”一职。有明一代，西南多土司，朝廷设平蛮将军一职，驻桂林。平蛮将军有权调令土司兵，土司也对平蛮将军印非常敬畏。

    陈邦博是绍兴山阴人，有口才，善迎合，媚事枢臣，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执父子礼。

    陈邦博却不乐意了，认为自己在浔州取得大胜，理应晋封国公。

    但刘承胤把持朝政，马吉翔也插不上话，陈邦博晋公爵的事也就黄了。

    陈邦博鄙陋不堪，广西土司都看不起他，也不认他的平蛮将军印。自此之后，广西土司不再受平蛮将军节制。

    刘承胤绰号刘铁棍，武夫出身，资历很老，战功颇多，瞧不起陈邦博。

    “坐吧”，焦琏面色沉重，说道：“有件要紧的差事，要交待给你。”

    永历帝从瞿式耜所请，封焦琏为新兴伯，加太子少师、左都督、提督广西军。封瞿式耜为临桂伯，辞不受。岑丹初也有恩赏，授为游击。

    焦琏有伯爵的爵位了，属下也改以爵帅相称。

    陈邦博走的是锦衣卫指挥使马吉翔的路子。马吉翔谄媚有术，很得永历帝的信任，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